雨夜的掠夺者

字数:20291

作者:一只过鹿人


R18警告

由于一直因为各种事情写的时候不是很连贯,不过这不是我写的不好的借口,请随意。。。

安戈洛•利维坦
炼金师
25岁
蓝龙兽人
金色头发
蓝色眼睛
身高:187
生日:1月7日
摩羯座

一个离家出走在偏远小镇做药剂师的龙人青年,生活上很努力维持,可是胆子很小不敢招惹大麻烦,住在简单的二层商店里过着非常低调的生活。
虽然有做一些非法药物,但是都是要求买家撇清和自己的关系。

萨洛斯•萨尔蒙德
烈刺强盗团首领
33岁
红狼兽人
红色眼睛
白色头发
身高195
生日:7月25日
狮子座

烈刺强盗团首领,冷酷无情的掠夺者,拥有很高的赏金,所有人认得那张脸和显眼的红毛却依旧在整个大陆神出鬼没。

是个战斗高手,死在他手上的佣兵有很多,经常脱离队伍去喝酒,也经常被围捕,但是从未被捕获。

“大蜥蜴,晚上可能有暴雨,门窗关好点别让家具发霉了,药味儿加上霉味儿人还没被你治好,就先被熏死这可太没意思了。”

送牛奶的狮子青年任由装满牛奶的玻璃瓶划过自己指尖的肉球飞向天空,抖了抖那一头金色的鬃毛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尾巴像是鞭子一样呼啦一声划过空气惊醒了在回想房子安全问题的安戈洛,安戈洛高抬双臂急急忙忙接住了这个价值一天面包钱的牛奶,欠着身子对着狮子青年行了个礼表示再见。

虽然这个小子对自己的态度一直都不好,可是每次他都把牛奶灌到了瓶口而不是别人那样只到瓶身到瓶口慢慢收缩的地方,虽说他对自己好的原因更多是之前自己的药剂治好了他们家的奶牛。

安戈洛将牛奶塞进自己放着零钱和草药的大口袋,走向自己的小菜园子从外面将遮雨棚拆了下来塞进屋内,如果大风来了,这个脆弱的棚子肯定会被掀翻,毕竟这个房子有点年头,虽然是是砖砌起来的还算牢靠,可窗户却明显偷工减料,每次屁大的风刮过来就“咔嚓咔嚓”唱反调告诉自己没钱去修他。

闷热的空气似乎越来越湿润,上过肥料的土地慢慢漫起一股潮湿的腥味,安戈洛抬头望着远方,天边的乌云也如一群灰羊在狂风的驱赶下不断进军这个小村子,金色的日轮逐渐被浓厚的铅灰色吞噬,不见踪影。

当初从家里出来带的钱也只够买下这个地处偏僻的二层小楼房,这个房子原本属于一个已经入土的被村民所忌惮的药剂师,加上离村子有一段距离处于一片森林边缘,所以没兽愿意花太多时间赶到这里买药,而正好自己也是药剂师正在找住处,就用很低的价格买了下来,开了一个药店。

不过想要做生意嘛,大多数时候要自己跑到村子里去接单子做药赚钱,比较辛苦却过得还算自在,因为之前帮忙驱赶了牛瘟,养牛的狮子家也同意让自己的儿子给自己每天送一瓶牛奶,只是自己要多付一笔钱给这个年轻人买一束花送给他喜欢的姑娘。

没有被当成怪胎真是太好了。

安戈洛虽然平时不太说话做事很小心不喜欢掺和热闹事儿,可是意外的朋友还算多,大家也不讨厌这个独来独往的龙人青年,孩子们也喜欢找到安戈洛讨要一些甘草片或者单晶糖果,当然,仅限于自己在村子里的时候,自己的住处还是没多少兽流量,充其量有些商人会路过,敲响自己的门兜售日常需要的调料或者日用品以及自己用坏的器皿。

不过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兽来这里,除了给自己送牛奶的名为洛奇的狮子青年,有时候也有坐车上门就诊的急诊病患以及想要购买比较特殊商品的买家。

“暴雨之后草药产量应该能提高不少吧。”

安戈洛摸了摸种在墙角的紫色凤仙花的长叶子,随手采下了一束凤仙花,捏在手心,一脚将门口的地毯掀进屋子里面,深深呼吸了一口满是灰尘味道的店面,转身关上了门,拍了拍墙上的开关让里面的水晶灯发出柔和的光线照亮整个漆黑的屋子。

晚饭吃什么呢?

安戈洛没有什么想法,爪子捻了捻凤仙花长长的杆走进厨房,就着灯光思量着晚餐吃什么,虽然昨天去了一趟村子带回来很多南瓜,可是做南瓜派却有点花时间,为了预防暴雨自己在田埂里忙了一天,又累又饿,身上的衣服也沾满了淤泥需要更换。

算了,直接蒸半个南瓜当主食,可是如果吃南瓜的话,别人送的羊肉干就要留到之后吃,今天就切一些火腿配有些发硬的黑面包当晚餐,汤的话直接用冬瓜加冰糖弄点冷饮,大麦茶客厅还有不少。

确定晚餐吃什么后,安戈洛脱下因为水分和淤泥而显得有些笨重的袍子扔在长桌上,将凤仙花扔在袍子上,把牛奶放在一边,俯下身子开始拾柴火,原本根本不会做多少美食的自己在这一年半里学会了不少料理,虽说味道一般般不如那些餐馆的小菜,可是自己再也不会饿肚子了,如果有客人还能稍微招待下。

一个兽的生活虽然不如自己想的那么美好,可是自己却莫名觉得知足,你尽自己证明了某个人说自己离开他一无是处是错的,自己拥有选择的权利和能力。

当然,这样的生活也有着一个一直困扰自己的麻烦,那就是名为孤独的房客怎么也赶不走。

曾经考虑过找个学徒做陪伴打发日子,可是村子里没有兽愿意来这里打工学习,他们更加相信学校和教堂传授的知识而不是一个年轻的来历不明的药剂师。

安戈洛在锅内加了很多水,然后加上木架打了个响指点燃了土灶,举起刀切小半个和自己脑袋差不多大的金色的小南瓜,这样的生活下挖出来的南瓜子安戈洛也不会浪费,白色的一大串湿哒哒地被安戈洛摆在碟子里盘算着着找个时间混在沙子里炒熟当零食。

锅里蒸着的南瓜要熟需要点时间,安戈洛提着衣服像往常一样走向浴室,浴室的洗澡水自己提前就点上了火,现在水温应该正好。

冒着热气的洗澡水中漂浮着一些可以缓解疲劳的草药,这锅洗澡水飘出的淡淡草药味儿苦苦的,虽然很多兽不喜欢但是安戈洛一直都对这些气味敏感而亲近,尤其是自己亲手治疗过的病人身上残留的温暖的药味会让自己觉得安心。

和自己预料的一样,柴火烧尽后水加热到了最适宜的温度,安戈洛脱下内衣,将脚慢慢放入这个土灶浴缸,舒展着四肢很惬意地躺进去,让烫得正好的水透过鳞片贴在皮肤上,促进自己的血液循环,水声在耳边响起还未停下,窗外立刻传来了呼啸的狂风,贴着彩纸的玻璃窗顿时被吹得咔哒作响,略过缝隙的风如同冤魂鬼怪大声呼号,很快又被如千军万马奔过的雨水覆盖。

暴雨来了。

雷声划过天际,让房间一阵素白,随后连绵不绝的轰隆声震撼着安戈洛的心房。

明天大概要检查植株,虽然已经做了一些处理,可是那么大的暴雨没准还是会冲垮一些支架,不过真正贵重的草药能采摘的已经收起来了,用铁锅好好地炒熟了,那些根茎并不会因为大雨受损。

安戈洛拿起毛巾仔细擦拭着自己手臂上天蓝色的鳞片,皮肤因为药草的原因暖暖的热热的,有些发痒,身体很好地放松着感受着温暖的水因为自己舒展波动水流而前后摇摆。

晚饭吃完后就直接睡觉吧,反正这个大雨也不会那么快停下,明天最多也就就着灯光看看书罢了。

正当自己这么想的时候,突然一阵玻璃破裂的杂声压过了暴雨拍向地面的噪音,让安戈洛朦胧的双眼猛地睁开,安戈洛皱着眉头想着后面客厅可能要因为那个没用的窗户遭殃,顿时觉得心烦,不过还好自己提前做了准备,那个百叶扇应该可以减少自己的损失,可是放任不管还是会引发麻烦。

安戈洛双臂撑住浴缸,快速地站了起来,冰凉的空气顿时扎进鳞片下的皮肤中,安戈洛抽出墙上的毛巾裹在身上小步向前,推开了门,却看到客厅对面那个破碎的窗户边扶着一个毛发如同烈火一样鲜艳的陌生人,他棕褐色的斗篷上沾满了猩红的血污和棕色的泥水,长长白色的头发因为雨水的重量低垂在脖子一侧滴着有些发红的污水,那个自己用来防御雨水的百叶窗此时已变成一片片断开的碎片破裂着悬在一边任由狂风吹散,不停发出絮乱的“哗啦”声。

安戈洛感觉到这个不速之客来者不善,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就自己的左脚掌再次触碰到冰冷地板的一瞬这个陌生的兽身体如同蓄满了力量的弹簧一样蜷曲的身体顿时充满了力量扑向空中,顶灯被这个巨大的身影遮挡时,安戈洛如沧海般碧蓝的眼睛倒映出了另一样闪动银色光辉的东西,一柄闪着寒光的短刃在那个兽的右爪,呼啸着划破空气直勾勾地逼近自己的脖子。

那个陌生的兽裹着坚硬皮革护膝的膝盖毫不犹豫地砸进安戈洛的腹部抵在胃袋上,巨大的冲击让安戈洛向后仰着跌倒,陌生兽的体重和冲击一瞬间挤出了安戈洛肺部所有的空气,剧烈的疼痛伴随着麻痹感让安戈洛闭上眼睛虚弱而无声地吐着气,浑身颤抖着,任由这个湿漉漉又沉重的身体死死地扣住自己。

到底怎么回事?我招惹谁了?他们不是说撇清关系吗?

正当安戈洛咬着嘴唇回忆到底是谁可能想杀了自己时,陌生的红色兽人在压倒安戈洛后匕首直直地刺在了红木的地板上,空着的右手轻轻地拍了拍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闭着眼睛不敢说话只能大口呼吸的安戈洛,用非常凶狠低沉的声音慢慢吐着字,“第一,不要试图逃走,你知道你逃不掉,第二,房子的味道像个药店,帮我治疗,然后准备点吃的,我会给你一大笔钱作为报酬,第三,之后不要提及任何关于我的事情,当我没出现过,否则不管你跑到哪个角落,我都会杀了你。”

骑在自己身上的陌生兽抽出木板中的匕首慢慢挪开了身子,站在了一边很随意地脱着湿透了的满是污泥的外套,熟练地将绑着肌肉上的各种道具护甲片的皮质绑带一条条解下来,线条分明的肌肉上被水打湿贴紧身体的红色毛发表面因为体温不断地冒着白色雾气,那阵带着浓烈血腥味的雾气传到安戈洛鼻子中时安戈洛立刻意识到这个面目狰狞的红色狼兽是自己绝对惹不起的,现在必须听话。

没有了那些服装的遮盖,这个红狼背后那如同地狱绘卷一样的新旧伤疤混着血污不断冒着热气,断裂的箭簇也嵌在了背部的肌肉中,伤口已经红肿发炎,如果不及时处理,可能会要命。

“很好看?我也这么觉得,伤疤什么的简直帅呆了,要摸摸看吗?”

那个陌生的兽这么重的伤竟然没事一样咧嘴笑着站在一边整理毛发,脸上的疤痕和那双正眯着看着自己的充满魄力的猩红色双目让自己觉得很眼熟,似乎经常能在某个地方看到,可是就是想不起来。

“不,你的伤很重,需要治疗的话我肯定要观察伤口。”

安戈洛一边揉着自己被踢过的胸口一边裹着浴巾走向自己放衣服的柜子,思量着这个澡没法泡了。

安戈洛迅速穿好衣服,翻出了一件大袍子备在一边,走到桌子边拿了几粒种子扔到了漏雨的窗外,轻声念诵咒语,使突然生长的绿色藤蔓挡住了这个缺口。

“这几粒豆子和窗户的费用都要你来支付,不过你到底怎么弄的这一身伤,被人袭击了吗?”

“你别管,追兵找不到我的,该死的,下手真狠,就不该挑这天出来。”

那个现在全身赤裸的的陌生兽嘴里一直嘟嘟囔囔很不安生地坐在自己的餐桌边,打了几个寒颤之后呼吸变得有些粗,被水打湿的红色大尾巴拖在地面上,毕竟一身的雨水还受了那么多要命的伤,又冷又疼吧,看到他因为伤口而痛苦困扰的样子自己反而有些安心,觉得这不是个怪物,语气也放松了不少,此时倒不是很介意自己的窗户被砸自己胸口还吃了一脚,心中莫名有了一种踏实的感觉。

安戈洛提起自己刚才用来裹身子的毛巾扔给那个兽让他简单地擦擦身子,自己走进药房拿着药水药粉和绷带,还有手术用的各种道具,当自己准备妥当回头时却发现那个兽裹着毛巾一直都在门口无声无息地看着自己,他看似轻松的笑脸却让自己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这张脸真的很熟悉,而且似乎和危险挂钩。

“去旁边的房间,我给你拔箭头,做消炎和包扎,你这个伤势需要静养一段时间,顺便手术费不便宜,不过你要是拿我生命作为要挟我可以不收,只要别杀我。”

安戈洛低着头快速地说着,他知道这样说话可能会让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大发雷霆想要真的杀了自己,但是尽可能地维护自己的利益也是自己生活中得到的经验,本以为他会变脸拔刀威胁自己,可是那个兽却笑了,笑得大声又狂野,“哈哈哈,有意思的小医生,我萨洛斯什么时候食言过,只要你答应我之前的三个条件,我不光不会杀你,我还会给你一大笔钱。”

萨洛斯?

这个熟悉的名字顿时让安戈洛明白自己遇到了什么,这个在整个国家横行从未被抓捕的强盗头子在自己的家里,这个国家给出非常丰厚的奖励奖赏能带着他的狼头出现的兽,可是没有兽成功过,所有尝试的兽都被非常残忍地撕成了碎片,被人在下水道或者垃圾堆中发现残骸。

收回前言,他就是怪物,杀兽不眨眼的怪物。

安戈洛握紧着手中皮袋里排列的手术刀,咽了一口口水,思考着该怎么做,他真的会按照他的诺言治疗后不杀自己反而给自己一大笔钱吗?倒不说报酬的事情,他真的会放过自己吗?或者在治疗时先下手为强?或者安全起见在他的治疗药物里下毒?

“被我的名字吓到了?嘿嘿,也是啊,我的名气好像太大了点,但是我只杀需要杀的家伙,知道该怎么做的聪明兽我可是很宽容的,小医生,手术请轻点,我怕疼。”

萨洛斯大步走向安戈洛,大爪子拍了拍安戈洛的肩膀,甩着尾巴就走向了自己说的旁边的房间,仿佛对自己毫无戒心,完全没把自己当成一个在逃罪犯,甚至在此时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受伤该有的样子。

萨洛斯似乎很熟悉这种房间,已经替自己点上了消毒用酒精灯的火,甩开袍子很安静地闭眼趴在手术桌上。

“伤口集中在背上,前面没受伤,就是后背被那群狗娘养的砍了击倒,还有几个小婊子射了几箭,嘛,我也没闲着,回头宰了两个,啊,拜托了小医生,记住别摸我尾巴,那里很敏感。”

“你还真是熟练啊,萨洛斯先生。”

“很多事情不熟练我可是会死的,我还没活够呢。”

毫无戒备地趴在自己的手术台上,白水晶闪动的光芒照亮了那湿哒哒的红色毛发下瘆人的伤口,伤口停止了流血但是被污水泡过皮肤已经发白肿胀,因为有些发热的体温不断冒着着白色的雾气,那股泥腥味和血腥味也不断溜进自己的呼吸中。

安戈洛小心地区分着旧伤和新伤,简单统计了下,一共四道砍伤,不是很深但是需要缝线处理,三只断裂在肌肉中的箭簇需要从创口中取出,还有好几处十字形创口,水肿鼓成一团流着淡黄色的液体,已经感染发炎了,必须清洗和包扎,可残留的药物的味道也告诉自己他做过简单的处理,所以他没有因为炎症失血倒下,还有力气冲进自己的房子踹倒自己,一刀子插进自己的红木地板。

安戈洛抽出剃刀,小心地将伤口周围的毛发剔除,因为毛发是湿的,没有散散地掉一地,毛发黏在一起。

等伤口附近的毛发被剔除,安戈洛拿起双氧水小心倒着清洗伤口处理掉细小的杂物,明明会很疼可是这个红色的狼兽一声不吭,只是平静地呼吸着,似乎还有一丝鼾声。

安戈洛拿出手术刀准备切开伤口取出箭矢时突然停下了动作,倒映着自己蓝宝石般的眼睛的锋利刀刃在自己手中微微颤抖,脑中也闪过一丝可怕的念头,如果这时候双手往上一挪,然后横着用力一抹,如何?只是这么个简单的动作,他的赏金就是自己的了,自己也不用再担心他会杀死自己灭口。

算了吧,我也不是真的缺钱,而且杀了他以后那个强盗团一定会寻仇,正如这个强盗的观点,自己也想多活一段时间,也许听话的话还能活下来。

安戈洛叹了口气用酒精灯烤了烤刀子,小心地在这个狼兽结实而炽热的后背抹上药剂,开始施行手术。

终于,安戈洛将所有箭头取出,准备上药,拿针线缝住伤口,可自己拿起针线的一瞬,一直很安静的萨洛斯突然开口:“我知道你这里有魔药,用上,别用那些该死的针线,他们就像是梅毒一样让我觉得难受。”

魔药?使用魔法材料制作的拥有奇迹般能力的药水,价格高昂产量低下不是一般兽用得起的,自己虽然会做,但是难度大成功率低材料又贵,不是现在的自己吃得消的消耗,可就算如此自己还是备了一些以防不时之需,可是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有魔药的,毕竟自己的房间摆放着的都是普通药剂师用的器具,真正的炼金道具都在地下室锁着,就连附近的村民也没有见过。

“嘿,都知道我是谁了还担心我付不起钱吗?既然你没有在我最放松的时候下刀子抹了我脖子,那么你一定是个聪明兽,快拿来,说实话我很怕疼,而且拆线太麻烦,伤口好的还慢,还得天天换药换纱布和绷带,魔药多刺激,噗的一下药到病除。”

萨洛斯说完摇了摇身子,眼睛依旧是闭着的,不过他也提到了自己有的就是杀他的机会,可自己没动手也是因为他料到了吧,聪明兽?还不如说自己是胆小鬼,自己如果聪明也就不会留在这个地方了。

安戈洛打开身后的柜子,抽出一包草药,从最里面掏出了还在闪着荧光的蓝色药水,这是自己很擅长制作的治疗外伤的魔药,不过愈合过程非常疼而且会留疤,但看萨洛斯的后背那可怕的伤痕构成的画面,想想看他也不会在乎那些多出来的伤疤吧。

安戈洛将药水洒在手心,小心地拍在那些黏糊糊的伤口上,药水顺着自己的拍击渗入伤口,伤口立刻愈合起来,留下一道粉色的疤痕,一直没什么动静的萨洛斯终于因为这必然的剧痛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身子吼了一声,“真他么带劲儿。”

“抱歉,我只有这种。”

安戈洛检查过萨洛斯的后背和手臂确定没有拉下的伤口后收起药水将垃圾扔在了木桶中。

“我明白,不过这药水也很值钱了,自己做的?”

“是啊。”

安戈洛放下手中的杂物拍了拍手准备去厨房,可是一个巨大的重量压在了自己的后背,带着汗臭味和血腥味的巨大身子混杂着自己制作的药物的味道野蛮地闯进自己的鼻子,踢走自己洗澡时用的香料强行让自己染上一层臭味。

“水平不错,以后跟着我混怎么样?”

“不要。”

安戈洛抖了抖身子,萨洛斯立刻直起身子做了几个热身运动,但是还是因为有点疼就放弃继续瞎蹦哒了。

“拒绝的还真干脆哈哈,有晚饭吃吗,最好来瓶红酒,当然要是想你可以把账单记下,我可不白吃你东西,说过的,满足上面三个要求想要多少自己开口。”

“随便给点就好,现在去洗个澡吧,你现在能入水,水里的药材也有治疗作用,我去准备晚饭。”

明明是个杀人犯,安戈洛却在完成手术治疗后一点都不害怕,反而有种奇怪的安心感,自己已经不被需要,他的伤治好了,他现在就能抓起自己放在铁盘子里的手术刀了结了自己以防后患,可他没有这么做反而紧紧拥抱了自己,温暖的身子虽然有些潮湿但是依旧很暖和,那股雄兽的酸味让自己觉得有些久违。

安戈洛突然觉得心里有种奇怪的情绪,立刻低着头抬爪子指了指大致的方向引导萨洛斯去浴室,心里默默念着自己涨红的脸没有备注到。

等萨洛斯离开这个房间,安戈洛拿起从萨洛斯体内取出的箭头看了一眼,是国家标准锻造的铁箭头,不带放血口的鱼头型,看样子是被某个地区的治安部队围捕了,但是他还是跑了,而且跑了很远,自己住的地方离有驻扎部队的城市很远,骑马也需要半天路程,可就算这样一身伤,他竟然还像个没事人一样,他到底是怎么来这儿的。

安戈洛摇了摇头闻了闻自己满是药水味道和那个通缉犯的血腥味儿的爪子,回想着那具强壮身躯上的伤口,转身用旁边的水盆洗了洗手,听着窗外依旧暴躁如咆哮的雨声,抬起湿乎乎的手拍了拍自己不知何时渗出冷汗的脸,强迫自己放轻松,并且一直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个逃犯只是一个普通的病患而已。

厨房里白色的水汽飘满了南瓜的甜味,不过这半个南瓜是为自己一个兽准备的,看萨洛斯的高处自己一个头的身高以及那壮硕的身材,这半个南瓜肯定不够吃,不过还好,火腿倒是还有一整根,当初是一个嫌火腿太重的商人因为下一个目的地太远不得已低价让给自己的,虽说是低价却也是自己一个月的口粮钱。

发硬的黑面包招待果然不行吧,那就换成早上买的全麦小面包,酒的话一瓶应该够,南瓜用牛奶调和糖霜调味,火腿切片之后再用生菜小番茄做点沙拉。

想到生菜番茄沙拉的时候,安戈洛扭头看了一眼桌上早晨收集的番茄,又看了一眼横在水池边圆滚滚的洋葱,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当初这里的村民接待流浪到此的村民时请自己喝的番茄浓汤。

安戈洛打开蒸着南瓜的锅子,拿起木勺子压了压,黄色的南瓜肉已经很软了,勺子轻易地陷进了肉中,安戈洛立刻抽出木架子将南瓜倒在大木盘子中,挥手驱散遮挡视线的雾气,拿起四个大番茄,用小刀在番茄外表切出一道环状小口子后小心放进热水中,在哼了一首很短的歌曲后用用笊篱将番茄捞起放进蓄着雨水的水池中,让番茄冷却下来,在这段时间安戈洛从底下的袋子里抓出一大把四季豆扔进锅里盖上锅盖。

冷却的番茄周围的伤口卷起一条小短裙,安戈洛的爪子熟练地将番茄皮从番茄身上剥了下来,将番茄肉放在一边,用爪子搓着洋葱的外皮。

为什么心情那么舒畅?为什么自己想要让他称赞自己的浓汤?

安戈洛不知不觉哼起了歌但是很快又制止了自己,专心在做饭上,附身给小灶子点上火抬手从墙上拎起一个平底锅放了上去,转身拿起菜刀将菜板上的洋葱切成了丁,然后捏住滑溜溜的番茄同样切成了丁,熟练地打开柜子拿出一块黄油切了一道扔进平底锅,看着金色的黄油满满融化。

说起来这个浓汤的做法自己来这个村子前就已经学会了,是曾经教会自己这道菜的他最擅长的也最爱吃的,因为附近有奶牛农场所以黄油很便宜,不过自己并不经常做这道菜,虽然这道菜会让自己觉得心里很暖和,但是同样的也会让自己回忆起一些不好的事情。

安戈洛将洋葱倒入黄油中翻炒,香味很快漫了上来又香又甜勾引着食欲,随后番茄倒入,紫色的小块被红色淹没,安戈洛提起胡椒罐和盐罐熟练地将适合的量撒进去,继续翻炒着,然后将水倒入将发软的番茄和洋葱乱乱地在不断翻滚冒泡的汤中起舞碰撞,安戈洛继续哼着歌,让多余的水分随着热气飘走,出锅前,安戈洛念动咒语让滚烫的汤汁慢慢漂浮,一个响指后汤汁开始旋转,洋葱和番茄在飞速旋转的水球中被挤碎,变成了浓稠的番茄浓汤,胡椒和洋葱伴着番茄的酸味一定会让萨洛斯打开胃口吃掉所有的食物,然后打个饱嗝去睡一晚。

盛好糖,安戈洛解开土灶看着被扔在锅里的浮在水面上冒着泡的四季豆,用笊篱全部捞出来后放进碗里捣碎,加入胡椒,盐和牛奶,拌入一块黄油撕了一些面包。

南瓜,豆泥,番茄浓汤,火腿,全麦面包,生菜沙拉,因为觉得可能不够安戈洛还煎了四个鸡蛋,弄了一些芦笋做配菜。

原本计划的冬瓜甜汤因为时间原因,只能放弃了。

安戈洛提着一瓶葡萄酒,将摆着食物的托盘放在爪心就像是一个餐厅的服务员一样正着步子端了出去,此时的萨诺斯已经洗完澡坐在客厅的椅子边喝着大麦茶摆弄着自己下午在门口采的凤仙花,赤裸的上半身肌肉间还在冒着热水的气,那件大衣被他围在肚子上,背后粉嫩的刀疤清晰可见,毛发的缺口粉色的肌肉健康有力,安戈洛视线不自觉地向下移动,胯间那凸起的一块却若隐若现,安戈洛觉得这样有些不雅,但是也不好说什么,舔了舔嘴唇将食物放在了桌上,自己坐到了一边。

“小医生现在是小厨子?嗯,这味道真香,我都饿了。”

安戈洛刚将食物放下,萨诺斯一把夺过那瓶葡萄酒,熟练地用起子打开了酒塞,瓶口对准嘴巴“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完全不在乎刚洗过澡的身体被嘴角溢出的葡萄酒弄脏,明明说的是肚子饿了却先喝了一大口葡萄酒。

用餐时,萨诺斯狠狠地称赞了自己的番茄浓汤,说味道就像是女人的嘴巴一样富有吸引力让兽停不下嘴想要深深陷入那片绯红,看上去大大咧咧粗狂强壮的强盗首领说话却意外地文艺,很擅长夸赞别人,用词像是珍珠项链一样一串接一串温润可爱,不过葡萄酒见底的时候他却摇摇晃晃地说着非常奇怪的话语,自顾自夸耀着自己的光荣事迹,比如砍掉了多少兽的脑袋一类让安戈洛完全不喜欢的血腥笑话,甚至就着酒劲站了起来一把搂住自己说很中意自己一类的话,当然那只是酒话而已,和那时候他说的话一样,只是撒谎。

萨诺斯的胃口很对得起他宽阔的身板,他就像是一个割草机,爪子伸到的地方什么都没留下,他大口地吃着,笑着,说着话,完全没有把自己当成外人,番茄浓汤的酸味伴着那股自己亲手制作的药汤的味道混合着一股酒味让自己不知不觉回忆起了曾经的一个人,安戈洛不自觉地伸出双手想要拥抱,但是当安戈洛在此抬头时,那个兽不在眼前,眼前的是几十分钟前闯入自己房子给了自己一脚还要求治疗和食物正被全国通缉的那个强盗头领萨诺斯,为了自己的安全自己最好什么都别做。

“小医生,说真的我挺喜欢你的,干脆离开这儿,和我走吧,我缺一个小厨子。”

“不,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安戈洛听到这一随口的话语时顿时楞了一下,体温也稍微提高了些,但安戈洛强迫自己冷着脸慢慢起身低着头收拾餐具,“明天要是雨停了,我给你准备一套衣服早点离开,我也要对你说,当做没来过,因为我还不想惹麻烦。”

安戈洛托起摆着空盘子的木板,走回厨房,很快地洗完了盘子,思考着要不要帮那个通缉犯洗一下衣服。

可是暴雨天衣服也晒不干,继续使用稀有的魔力会让之后的一些工作难以进行,毕竟那群家伙自己也惹不起。

不过当萨洛斯提出和他一起走时,自己不知为何竟然有些心动,可是理智告诉自己这绝不是自己正确的选择。

二楼只有两个房间,卧室和杂物室,安排那个通缉犯睡觉是个问题,能想到的情况就是自己睡在下面的客厅,用衣服铺成地铺将就一晚,毕竟看他那样子不会乐意委屈自己,虽说他是有求于自己,可是作为一个杀兽不眨眼的通缉犯他并不会在意自己这么个毫无威胁的小龙人,自己还是别激怒他早点把时间度过去才是最安全的。

虽然从第一次袭击自己之后一直表现得很友善像个工作上的前辈一样,可是安戈洛没有忘记他的身份,整个国家在通缉的从未落网的杀人强盗。

“哟,晚上我们睡哪?”

安戈洛指了指楼上,“你睡卧室吧,我睡这里。”

在听到安戈洛的回复后,萨洛斯吹了个口哨,望了一眼旁边的木质螺旋楼梯,笑了一声,甩着已经干燥的粗大红色尾巴大步走了上去。

在萨洛斯离开后,安戈洛打开柜子,拿出比较厚的旧衣服一层一层铺在地板上,因为自己的房子有一定的恒温系统所以并不会因为夏天的太阳而变得灼热难耐,不过被地面高温带动的水汽还是漫进了这个房子,安戈洛不得不点上除湿用的火炉。

那个通缉犯的气味萦绕因为火炉带动的空气变得活跃,苦涩带着些许酸楚,那股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和自己身上一样的草药香味就像是苍蝇一样围绕着自己不断提醒着自己他的存在,不让自己脑海中不断闪动一个自己很想忘记却不想忘记的兽。

谢天谢地,我很安全,只要他离开,我就能回到原本的生活,虽然孤孤单单的但是我很安全,没有人会伤害到我,就算是他也没有机会再让我觉得难受。

安戈洛慢慢躺在有着一股灰尘和草药味道的自己的衣物中,望着逐渐黯淡的水晶灯下那一串已经有些蔫掉的紫色凤仙花,渐渐闭上眼睛陷入睡眠。

睡梦中,那股温暖的苦涩味道像是臂膀般再次将自己拥入怀中,安戈洛依偎在那个身体边,小口的呼吸着,用自己的脸颊小心地蹭着那柔软的地方。

虽然自己选择离开,但是他依旧是自己生命中无法分割的一部分,乃至血脉也是相连的。

正是他教会了自己如何做番茄浓汤,正是他他教会了自己如何制作各种药水药粉让现在的自己能够养活自己,正是他让自己明白了什么是爱的感觉,他身上的这股苦涩的味道总是那么熟悉,明明自己做着一样的事情却永远无法让气味相同。

所以爱上自己的哥哥还真是奇怪啊。

“哥?你又硬了,真的是麻烦啊,我最近很累诶。”

安戈洛紧紧地抱着那温暖的毛发,双手如同小蛇一般轻柔地握住了一个炽热的柱状体,小心地撸动,安戈洛扭头将鼻子埋在了那结实的臂膀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可是一股奇怪而陌生的酸味伴随一阵惊雷如同巴掌一样瞬间打醒了自己,安戈洛猛地睁开蓝色的眼睛看着火红的身躯,自己的爪子正摸着炽热且充满弹性的肉棒,那张满是酒味的嘴呼出的气混杂在屋子外吵杂的暴雨声中,让自己瞬间明白了自己手心那燥热的东西是什么。

“萨诺斯先生?我怎么在这!你抱我来的?”

安戈洛松开已经将被子顶成帐篷的肉棒,快速地从自己的床上爬起来,坐在一边,那个微微眯着眼睛的狼兽人双臂架在脑后,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啊,睡不着啊,一个人睡很无聊,你也是吧,梦到谁了?下手那么温柔。”

“没梦到谁,需要安眠类药物我去帮你拿,唔,希望你遵守诺言不伤害我,还有刚才的事情,我很抱歉。”

安戈洛挪着身子想要离开,慌张的动作压得自己的大床吱呀作响。

“没必要抱歉,我看你做事那么小心谨慎还以为你真的只是个安静的绵羊,看来头上这对犄角真的是龙的角啊,那麻烦你帮我拿一些安眠类的药物吧,最好再来点酒,可以记账哦。”

萨洛斯在幽暗的水晶灯光下咧嘴微笑着,在安戈洛回头看一眼萨洛斯时一阵惊雷将煞白覆在那局健壮的躯体上,他口中的尖牙让自己有些害怕,那个表情自己记得,自己的哥哥第一次对自己宣布占有权时露出过这个表情。

是啊,他是个罪犯,杀人不眨眼,全国都在通缉他,只要有人胆敢挡住他的去路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斩杀别人,所有兽都这么描述着他,就算目前为止没有对自己做过什么甚至对自己有着奇怪的温柔和热情,也改变不了他是个危险的家伙,假如自己和他有了过多的交集,那么自己可能就会陷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安戈洛推开房门,拉紧身上的衣物,小步走向楼梯,快速地下了楼,走向放着药水的冷藏柜。

安戈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做梦梦到自己的哥哥不说,还毫不知觉地用手撸那个通缉犯的肉棒,还被自己弄勃起了,真是白痴啊自己。

安戈洛摇着头,微微抬起手凑向鼻子细细地嗅了嗅,尿液的骚味混合着这种强壮雄性非常具有侵略性的气味伴随那股草药的苦味让自己深深地吸了口气,但是很快安戈洛又用那只手狠狠地掐着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

白痴,你在想什么,不是说好打算让自己清新的吗!他根本就不会在乎自己,自己也不会被任何兽在乎。

安戈洛再次把注意力放在了药物的寻找上,安眠类的药物有一种泡在酒精里的草药汁,酒味很辣,可是助眠效果非常好,除了助眠的药物,安戈洛还拿了一些可以帮助恢复体力的药物,虽然魔药产生的效果强烈有效,可是还是会消耗掉自己身体内的物质,之后会虚弱,所以需要食物和药物的进补。

虽然这想法很奇怪,但是安戈洛觉得这时候适当对他关心些能让他听话,不要打扰自己。

想让这样一个亡命之徒听话,哈哈,自己一定脑子坏了。

“我进来咯。”

安戈洛推开自己的房门想要找到那个通缉犯,但是屋子里没有兽,那股温热的草药味道伴随着自己的呼吸来来去去提醒着自己一切的真实性。

安戈洛向前走了两步,突然感觉到了什么,雨点砸在阳台上的“咣当”声中藏着的是雄兽热烈的呼吸声,安戈洛立刻后退,但是结实的双臂紧紧地抱住自己,粗糙的舌头伴随着浓烈的酒味在自己后颈的细鳞上来回游走。

萨洛斯再用力将自己往床上推,药水吊在了地毯上发出几阵闷响,吓了一跳的安戈洛楞了一下也立刻开始摇着头反抗,可是安戈洛也明白,过于用力地去反抗,一定被更加强壮的萨洛斯压制,自己只能提醒萨洛斯自己不喜欢他这么做。

“萨洛斯先生,请不要这样,你和我有约定记得吗!你说过不会伤害我!”

萨洛斯咧嘴笑着,右爪一把抓住安戈洛的嘴巴往外一扭,让他长长的耳朵正对自己的嘴唇,“这又不是伤害什么的,你闻过你手上的味道吧,怎么样,好闻吗?喜欢吗?想要被这味道洗一洗吗?我的味道是多少兽渴求却得不到的,今晚你占了大便宜,因为只有你。”

萨洛斯一把掐住安戈洛的脖子狠狠地甩向那张松软的床,安戈洛扑倒在满是萨洛斯气味的自己的床上抓紧衣服背靠在床头皱着眉头,“你!忘恩负义!”

“话别说那么早,很快你就会感谢我了,你这样可是很无聊的。”

挺着肉棒的萨洛斯继续坏笑着拍了拍手,让房间亮堂了起来,他揉了揉肩膀,趴在床脚像个狩猎的野兽一样一点点靠近,天空掠过的几道惊雷让安戈洛更加紧张害怕,可是看着这具被血红色毛发包裹的健壮肉体以及空气中那带有侵略味道的酸味和腥味,自己又红着脸心跳加速。

动手?还是逃跑?讲道理是不可能有用的!

安戈洛摇了摇头让自己记住注意力,让大脑飞速运转却想不到任何对策,动手自己只会被反击,甚至会被杀掉,逃跑?自己远不是他的对手,大概没走几步就会被制服,如果现在激怒了他,那么自己可能会死,而自己想要活着,也许满足他被他玩弄几下也不是不行?

“喂喂喂,别紧张啊,你又不是没做过,那双爪子一定很熟练,我说的对吧。”

萨洛斯右爪死死地扣在安戈洛的右脚踝,那具壮硕有力的身躯还在接近,粉红色的舌头挂在嘴边,不断地有满是酒气的呼吸从嘴中喷出。

“需要醒酒药吗?”

“醒酒药?不,你对我而言就是现在最好的醒酒药,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看上你,明明是个天生战士的龙人,却瘦小娇弱,我看到你的族徽了,利维坦,深海与梦魇的家族,被逐出家门的话我这里很欢迎你哦,我缺个厨子。”

萨诺斯用力将安戈洛拉到自己的身下,安戈洛想要反抗双臂却被双爪牢牢握住压死在床垫上。

和那时候一样,自己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而且这种熟悉的被把控的感觉让自己很羞耻地红着脸。

“不用害怕我,我这么做也是为你好,来,张嘴。”

萨诺斯骑在安戈洛的腹部,伏着身子吐出舌头不断地舔舐着安戈洛紧闭的发热嘴巴,安戈洛死死地闭着眼睛,涨着脸一声不吭小心地喘气。

我不要,我才不要就这样被人摆布!我逃出来不就是为了寻找自己真正的生活吗!

安戈洛再次回忆起那天自己的哥哥对自己做的一样的事情,立刻冷静下来开始积累力量抵抗萨洛斯的为所欲为。

为了撬开安戈洛的嘴巴,萨诺斯松开了右爪打算抓住身上蓝色龙人漂亮的嘴唇,可是自己松手的一瞬间,这个瘦弱胆小的龙人突然鼓足了力量,翘起左腿抵住自己的小腹,左爪用力拍向自己的脖子,在自己因为气管遭到攻击咳嗽失力的一瞬,那个家伙拖着长长的尾巴推开自己跳下床,快步跑向门想要逃走。

萨诺斯一咬牙,咆哮着弓起身子一跃而起,“别太过分了!小家伙!既然不知道该做什么为什么不愿意乖乖听话,你明明想要对吧!你和孤单对吧!”

咆哮声比雷鸣还要震撼,直刺安戈洛的耳膜,安戈洛顿时缩起身子,再次抬头时那双爪子再次扼死在自己的脖子,顿时的窒息感让安戈洛只能抓着那双粗暴的爪子,感受那双手臂将自己慢慢抬起,尾巴无力地拍打着卧室的门,撇着眼睛看到了已经很不耐烦的萨洛斯,凌乱的白发遮盖着的红色眼睛中漂浮着显而易见的杀气。

该死,他会杀了我吗?我果然是笨蛋啊!

“原本只是想和你度过一个简单的夜晚,看样子你欠缺的不只是陪伴,你还缺调教!正好我很擅长这个,真不知道你以前的男人到底是有多放纵你,或者到底多不关心你。”

“才,没有!”

听到萨洛斯这么说,安戈洛咬着嘴唇晃着身子踢了萨洛斯一脚,萨洛斯猛地将安戈洛摔到地上,抬起脚就往胸口踩上去,“哦?那你为什么离开你的家族?徽记还在说明你是离家出走而不是被驱逐,不说这个,你一直在用非常奇怪的眼神看我,我知道你害怕我,同样,你用这双眼睛看我的时候想到了另外一个兽这让我很不舒服,所以我做出和那个兽一样的行为你有什么怨言。”

“什么歪理,你松开我!”

“老子就是理,你给我听着就好。”

萨洛斯拖着捂着肚子的安戈洛走到床边,将安戈洛强硬地拽上了床,然后附身从地板上捡起自己的皮带狠狠地一抽,绕在床柱上把安戈洛的手臂紧紧扣住,安戈洛想要反抗,但是萨洛斯不像之前那样温柔,动作粗鲁用力很大,只要那个蓝龙胆敢反抗乱动,就会被那双爪子狠狠地捶打。

萨洛斯动作熟练迅速,用身上的皮带将安戈洛的双臂绑在了床的两侧,用锋利的爪子粗鲁地切开那层白色的睡衣,让安戈洛只能赤身裸体躺在床上大口呼吸。

安戈洛记得这种感觉,那时候自己的哥哥让自己放松别害怕,一切都交给他,自己当初照做了,可是之后他却觉得没意思离开了,把自己晾在一边不再理会。

明明是他说放松,不要害怕。

“我很无聊吧。”

“啊?”

萨洛斯蹲在地上捡着药瓶时突然听到了安戈洛略带哭腔地说了一句话,立刻抓着药瓶站了起来,有些疑惑地盯着这个似乎在流泪的蓝色龙人。

“我很无聊对吧,我这样子很没意思对吧。”

“是啊,很无聊,很没意思,谨慎是好事,可是你却让我觉得很不舒服,尤其是一直低着眼睛看我身体的样子,我知道你脑子里的是其他兽,你认为你属于他。”萨洛斯莫名地叹了口气,声音也压低了不少,“我知道我在撒脾气,知道吗,现在我就想这么做,毕竟我可是强盗来着。”

萨洛斯在掌心吐了口口水,将爪子擦热,在安戈洛闭紧双腿前抓住那双被蓝宝石一般的鳞片包裹着的细嫩的膝盖,像是掰开珍珠贝一样让安戈洛竖在尾巴与腹部细鳞之间的小菊和藏着珍珠的那条缝彻底暴露在自己的眼前,安戈洛挺着腰似乎很努力地阻止自己肉棒与他肉穴之间的距离,可是从刚才那双爪子熟练地撸动自己的肉棒开始,自己就已经有些按奈不住,要知道这段时间自己为了避开麻烦连撸管的时间都没有,存了不少量在自己垂在双腿间的玉囊中,两对玉丸垂在空气沉甸甸的因为自己的运动左右摇摆,一开始只是看他一个兽睡在地板上觉得有些对不起他,结果他倒好,喊着别人的名字撸着自己的命根子,顿时一肚子欲火涌了上来。

萨洛斯大爪子用身子将安戈洛的两腿分开,随后挺了挺腰把安戈洛往自己的方向拽了几下,让正前方微微颤抖的后穴足以被自己轻松地垂爪抚摸,锐利的右爪食指没有干等着,在几次调皮的转圈圈后打开紧闭的后门一点点深入安戈洛温暖的后穴,上下摆动,手指能清楚地感受到安戈洛因为自己手指入侵产生异物感而不断让菊口蠕动时产生的挤压感,肠壁匀称温柔不断将自己的手指向更温暖的内部牵引,手指插到底时安戈洛也没有发出太多痛苦的呻吟,只是咬着牙非常小心地呼吸着。

“你很习惯这种感觉吧?”

萨洛斯的经验告诉自己,这个身子还算结实的龙人青年习惯这种动作,毕竟拥有那么熟练温柔的手法,想必被谁开发过而且有玩过很长时间,可是这里的气味很单薄,只有这个龙人的苦苦的草药味和自己带来的酸味以及咸味,也就是说这里和自己当时猜测的一样,很少有兽会拜访,这种偏僻的屋子的主人往往不怎么容易被拜访,那么这个青年是已经和那个被喊了某个称呼的兽分手了?

萨洛斯慢慢拔出第一根手指,皱着眉头观察着安戈洛的身体,这副身躯虽然不算有力但是肌肉还是很匀称,那些肉体的线条精细健壮没有过多体脂,覆盖在其上的光滑细鳞保养得很好反射着水晶暗淡的亮光,摸起来一点都不粗糙,胸口的肌肉因为自己的自己抽出手指的刺激,正富有韵律地上下起伏,淡白色的喉咙时不时前后跳动咽下一口口水,很害怕很紧张的样子。

“我问你,你不是第一次吧?就我的观察你也才二十出头吧,角还是一小支,很多地方毛发还不够硬,但是你那里很快就适应了呢,又滑又暖,我都快按奈不住了,有个大家伙也想去试试。”

萨洛斯闻了闻湿漉漉的右指,有一股甜味伴着腥味,很暖很新鲜,萨洛斯拍了拍手静静地等待着安戈洛回复自己,哪怕只是一句话,可是这个龙人青年只是无声喘息,完全没有理睬自己,就像在告诉自己快点插进去拔出来然后走开,一点意思都没有,就连欺负起来的感觉都没有。

萨洛斯摇了摇头,微微眯着眼睛,直接将食指和拇指猛烈地戳进安戈洛的后穴,一下到底,“滋溜”一声让安戈洛全身一抽,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吐出的气息带来一阵娇嫩的喘声,然后扭着身子似乎不太愿意被自己继续这样玩弄。

明明才刚开始,怎么会就这样结束,萨洛斯对安戈洛刚才那一瞬间的反应还算满意,看来这个小龙人更喜欢刺激的运动。

萨洛斯交叉双指像是打蛋器一样左右旋转,感受湿润的肠壁包裹在自己的肉球和指甲不断抽动。

龙族的后穴总是很湿润,不需要润滑剂就能很好地进入,尤其是受到刺激后,体液不断地分泌,只要一个放松,自己的手指就会因为肠道的蠕动和安戈洛最后的挣扎滑出来。

萨洛斯没有继续废话,抽出两支手指,扶着自己早就硬挺着的被那些婊子戏称为战锤的肉棒对准那个嫩穴,慢慢没入,因为自己放弃了继续扩张后穴,这一下必然会让这个小子吃到苦头,果不其然,只是整个龟头被菊花包裹,安戈洛就开始摇着腰,摇着床想要挣脱,萨洛斯有力的双臂死死扣住安戈洛富有弹性的双腿,挺着腰让自己的长枪一点点刺破蓝龙的防线。

“停下!不要!啊!停下啊!我不要再来一次!”

安戈洛双爪用尽力气抓着勒住手腕的皮带,张开一直闭着的嘴巴大声呼喊,尾巴无力地在床垫上摩擦,后穴传达的异物感,那份如烈火的炽热,伴着那种雄汁蔓延在空气中的刺鼻感觉,让自己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了一张自己曾经想要永远记在脑子里的脸,不自觉地喊了声“哥哥。”

想到这张脸的安戈洛顿时红透了脸,咬着嘴唇流着泪摇头,想要让这个模糊的脸消失。

“所以被我肏的时候,你还想着别人?拜托,肏你的是我,你就算要哭也喊我的名字好吧?劳资的名字那么难记吗?”

原本挺期待这个没趣的小子来点大反应,可是他爆出的声音让自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双爪摩擦着这个小子的双腿,腰部再次发力将自己的肉棒整根压入还很紧的肠壁中,在那一瞬,安戈洛全身如受惊雷浑身一震,压着后穴让肉肠更加紧凑。

“别进来!好疼!我才不要做这种事!我不再是哥哥的玩具啊!啊!唔唔唔••••••”

“轮不到你说话,就算要说也用我的名字说!说饶了我,萨洛斯大人,或者要说还想要也行啊,别用这种含糊的话告诉我你更喜欢之前的那个用了这个身体的家伙!老子可是很中意你的知道吗!”

萨洛斯懒得再想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再说本来就是这个小骚货先动了自己,让自己硬了哪有就这么放着软下来的,就当是惩罚也好,既然扮演好大哥是这样的结果,那么做一个他印象中的坏兽好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萨洛斯不再客客气气,自己久经沙场的公狼腰码足力气前后摇摆,带动自己的肉棒迅速猛烈,整个贯穿到最深的地方,龙族的身体很喜欢将要害藏在体内,但是正因为这样,如果上面那条缝不打开,里面的东西不出来,这么猛烈的后入必然会非常疼,很多被自己上过的龙人都这么说过。

“你不打算让你藏起来的小家伙出来么?这样很疼吧。”

萨洛斯来回抽插了好几次,自己沉甸甸的睾丸伴着大腿根部不断撞击着安戈洛洁白柔软的后庭,赤红的双爪在那白色细鳞包围的缝隙边不断揉捏,萨洛斯知道这很疼,可是安戈洛只是一边大口喘着粗气发出令兽想要继续欺凌的如悦耳铃声的娇喘,一边用尽肌肉的力量将自己最后的堡垒紧紧锁住。

这是第一次,被自己这样抽插还能保持那道缝隙纹丝不动的,一阵挫败感像是火苗让萨洛斯加快了腰部的动作,身体如同烈火开始疯狂摇曳,肉棒毫无节奏地往返入侵着安戈洛的菊花,时不时还有粘稠的体液飞溅被自己拔出的半截肉棒带出来,印在洁白的被子上流作一滩。

很疼,自己体内的肉棒和睾丸正被那个又粗又长的肉棒隔着几层肌肉组织狠狠地来回挤压着,撕裂感伴随着每一次抽插直传自己的大脑,自己被这阵剧痛逼得神智有些不清醒,想要就这样昏倒,这久违的玩弄也让自己红着脸血液流动越来越快,想要张开炽热的口袋给里面的肉棒降温,可是如果就这样松懈,那么自己做的一切牺牲和努力都将白费,自己就是因为不想被任何人玩弄,才选择离开。

“切,明明是个没种的臭小子,搞不懂你现在在想什么,不过你得身体还是保养得很不错的,当初舍弃你的家伙一定没什么眼光,干脆和我走算了,我真的缺个厨子,你的番茄汤很好喝。”

萨洛斯的进攻没有停下,迎合着持续不断的雨声,自己的肉棒也发出“啪嗒”声,尽管安戈洛一直在忍耐,但是他终究只是个普通的兽,不久就无法再承受这样猛烈的抽插开始大声吼着哭了起来,“不要再来了,疼!我受不了了!忘恩负义!杀人凶手!杀了我算了!”

萨洛斯听到这阵哭骂声,顿时一巴掌拍在了安戈洛的肚子上,粗壮的身子向前一扑,双爪按住了安戈洛摇晃着的脸,那双赤红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那双正在流泪的蓝色双瞳,吓了一跳的安戈洛闭上嘴巴抽泣着红着脸看着那双绯红中自己那没骨气的脸。

“别叫唤了,弄得老子心烦,前面还想着以前肏你的家伙,现在有哭着让我停下,你说你没意思,看来是真的,你真他妈没意思。”

“那你肏的不舒服吗!是啊,我想着我哥怎么了!”

不知为何,安戈洛大吼着,是因为他说自己没意思吗?没意思还那么用力,没意思还不肯离开自己,像自己哥哥一样反正自己没意思玩腻了扔掉就好。

想到这里,安戈洛不甘地扭过头,闭上眼睛。

“舒服啊,肏你很舒服啊!你觉得不够还是我太凶?你哥怎么肏你的比我好?”

萨洛斯一挺腰让肉棒又往最深处插入了一次,一阵剧痛让安戈洛张开嘴大吸一口满是汗液和草药味道的温暖空气。

“我哥,我哥不要我,说我无聊,说我做的番茄汤难吃,说让我别再纠缠他,我本来就是个没用的废物,我离家出走天真地以为我这样就是独立的,结果我还是这个窝囊样子!”

“是啊,你挺窝囊的,但是你为什么拿你哥和我比?啊!我的不够粗还是怎么的?我说你饭菜难吃了?老子很喜欢,所以老子才问你要不要和我走,我喜欢你的番茄汤,你肏的很舒服!又暖又紧,简直就是个名器,所以呢?所以呢!对我发脾气算什么!你想撸我管子我又没阻止你,自己那么大反应怪我?”

萨洛斯叹了口气,慢慢拔出自己的肉棒,不知怎么的自己没有了那种性质,快速地解开了安戈洛手腕的皮带,安戈洛好奇地看着萨诺斯,萨诺斯只是摇摇头,“总之就这样吧,谢谢你替我疗伤,怎么说呢,你一点都不无聊,我的伤被你治好了,我也被你喂饱了,我不知道你到底遇到过什么,不过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兽,也不是你脑子里那个兽,说起来,我有点中意你是真的。”

待在原地的安戈洛不知为何心里突然畅快了很多,尽管雨点没有停止。

“我去楼下睡,你都铺好了,还留着你的味道的话我应该能很快睡着,晚安。”萨洛斯挺着湿漉漉的肉棒红着脸回头说了句晚安,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肉棒,“看来的用手了。”

“那个,我••••••”

“什么?”

萨洛斯突然感觉到自己被什么抓住了后背,很热。

“喂,你认真的?刚才可是很疼的吧。”

“对不起,这次让我求你,陪陪我吧,对不起,我这样对你,萨洛斯先生。”

“叫我萨洛斯就好。”

萨洛斯小心地转身,低下头的一瞬,安戈洛双爪就握住了自己的两鬓,将嘴唇迎合了上来,将舌头伸进这个狼兽的嘴中熟练地扫荡舔舐着,午餐的面包和葡萄酒已经在嘴中有些发酸,这些都是自己做的,自己最熟悉的味道,它属于自己,也属于这个雨夜的掠夺者。

“唔,你确定?不准哭哦。”

“嗯,那我告诉萨诺斯吧,你肏我的感觉比我哥哥更加温柔,你不是他,原本就是我不好,那么让我赎罪好了。”

“赎罪?别吧,找乐子而已,没想到你还有主动的一面,你一点都不无聊,相反有趣得让我想继续欺负你,那么拜托了。”

萨洛斯一把搂住这个突然想通了的龙人青年,小心地摆放在床上,龙人青年舒展着四肢,露着微笑,放开双腿等待着自己。

自己一直寻找着自己的价值,想要追求自我却忘记自己的选择就是自己,自己希望被需要,想要被温柔对待,这个雨夜的不速之客自己错误地了解着,愚蠢地逃避着,明明自己内心早就躁动不安,想要被侵占,被需求。

“那我进来咯。”

萨洛斯一声坏笑,抓着那双被自己按出印子的腿,再次将龟头抵在湿润的后穴上,腰部一点点用力让龟头再次没入菊花,萨洛斯扭动着腰,左右摇摆的肉棒不断旋转,慢慢加速,龟头再次触碰到藏在安戈洛体内的腺体,肉棒和睾丸,不同于刚才的隐藏,白色细鳞间一丝粉色就着水晶灯的光辉出现在了萨洛斯的眼前,萨诺斯一时兴起将爪子直直地插入其中,顿时一阵晶莹的液体从穴口流出,渗入鳞片中微微闪着光。

“疼,清点,萨诺斯先生,那里没有被这么玩过。”

“叫我萨诺斯就好,你说这里还没有被玩过?嘿嘿。”

萨诺斯从床边摸了两个药品,在手里把玩了几下,坏笑着用爪子顶开了那一条粉色,然后将药瓶一点点塞入。

“你在干嘛啊!萨诺斯先生!啊!别这样!唔啊!疼!”

如触电般的疼痛让安戈洛顿时缩着身子,有冰冷且光滑的东西正不断的被塞入自己的屌穴,后穴的抽插也没有停止,安戈洛微微抬头看到自己被塞药瓶到屌穴吓了一跳,想要反抗却被萨诺斯狠狠地掐了大腿强迫自己老实下来。

玩在兴头上了,根本没法阻止。

萨诺斯看着药瓶被彻底吞到了粉色的屌穴中,摸了摸下巴一扭腰让肉棒冲向底端,这一阵刺激让屌穴顿时裂开一个口子,装着绿色药水的药瓶湿漉漉地滑了出来,藏在里面的红色的肉棒也慢慢弹了出来,把另一个药瓶推了出来,最后冒着热气流着透明体液的龙屌终于暴露在了空气中,散发出一股特殊的雄性气息。

“有意思,终于出来了?”

萨诺斯更加兴奋地用自己粗壮的肉棒肏弄着蓝龙青年的后穴,因为体液不断地被自己的抽插带出体外,慢慢干燥的穴口的粉色肠壁也被弄得向外翻动,萨诺斯的双爪也没有闲着,左爪拨开那片粉色,右爪紧紧地握住那滑滑的龙屌,用力地抽动着,龙人青年也随着红狼的动作微微挺直腰板,让后穴左右旋转,尽力去迎合红狼粗暴的动作,可是龙人青年还是没能抓好节奏。

“唔,萨诺斯先生,你要不要那么皮?唔,轻点啊!”

“都已经这时候了说什么呢!你哥哥有我的粗壮吗?啊?”

萨诺斯继续用力扭着腰,胯下肉棒伴随着不断溢出的体液越发赤红高涨,柔软的肠壁此时已经很松也很软,萨诺斯猛地一挺腰,那两颗不断冲撞着安戈洛长长的尾巴的玉丸也蓄势待发,在肉棒刺入最深处时,萨诺斯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在自己的肉棒跳动的一瞬喷涌出来,仿佛潮水一般不停翻滚快速灌满了安戈洛的身体,由于自己很久没有释放,自己都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巨量种子疯狂喷涌出来,那些精液正透过自己肉棒与安戈洛菊花的缝隙飞溅出来,喷在了自己的肚子的白色绒毛上黏糊糊地挂成一串,雄性的气息顿时烧热了整个房间。

“唔,好多啊!好涨!”

“是吧,比你那个什么哥哥多多了,我可是攒了不少哦,轮到你了小子!”

萨诺斯能感觉到安戈洛的体温在升高,他也快到极限了,被自己玩弄了那么久就差这么几下而已,滑溜溜的龙鞭在萨诺斯的搓捏后也喷出了白浊的液体,在空中连成一条直线,落在白色的胸口,萨诺斯摸了摸安戈洛的龙鞭,将右爪放到嘴边舔了一口那新鲜的种子,淡淡的甜味果然是非常稚嫩的味道。

逐渐脱力的安戈洛小声地喘息着躺在床上,没有说太多话,而安戈洛慢慢拔出自己的肉棒,摸了摸那条在自己身下左右摇摆着的大尾巴,摇了摇头,“我说,我需要一个厨子,哈,我虽然喜欢你,可是你还年轻,你跟着我大概不会得到幸福,你在追求幸福我还是知道的,谢谢你愿意陪我。”

第二天早晨,大雨没有停,依旧肆虐在那边淤泥地上,安戈洛突然睁眼,看着窗外的雨点划过浅灰色的天空,自己的身体被擦拭得很干净,嘴巴中残留着红色狼兽人的味道,房间也充斥着那一夜的疯狂,可是他不在。

安戈洛有些一瘸一拐地向楼下跑去,那已经蔫吧的凤仙花横在桌上,旁边摆着一张纸条和一个小包,安戈洛推开小包看着那张纸条上流畅的字迹:

给亲爱的安戈洛

我的确缺个厨子,可是我仔细想了想,我不希望你留在我身边,你已经找到自我了,你知道该做什么了,你需要的不是我,你需要安稳的生活,你不适合冒险,所以我按照之前我们的约定,只要你不提到这一晚,我就不会伤害你,我会仿佛没来过,当然除了我留下的这一袋子宝石,对了,你的番茄浓汤真的很好喝,希望我们不再相见。

安戈洛顿时心里一沉,快步冲进暴雨中,可是地上没有留下一点足迹,冰冷的雨水中也没有任何气味残留。

白痴!你自己问我要不要一起去的,我可从来没有拒绝啊!

安戈洛咬了咬牙,慢慢走回屋子倒在地上的地铺上,任由那些旧衣服吸干自己身上的水,一阵风透过窗外藤蔓,将那束凤仙花吹落到了地上,砸在了安戈洛的笔尖。

“大蜥蜴,你的牛奶!”

洛奇拎着奶罐站在这个二层小房子门口,不耐烦地抖着脚,可是那个会准时出现在这里的房子的主人却没有出现,大雨持续了三天,自己踩着泥泞的小路来履行诺言却没有被理睬这让自己很不高兴,但是自己敲门时发现,屋子的大门是开着的,水晶灯也是亮着的,那股苦涩的味道也一如往常。

洛奇抖了抖靴子上的泥土,走进这个屋子,却没有看到那个蓝色的大蜥蜴,倒是桌子上有着一个一串钥匙和一个显眼的留言,署名是安戈洛,但留言是给自己的。

内容很简单,告诉自己这个屋子归他了,桌上还有两颗粉色的宝石。

哈?

洛奇完全没明白发生了什么,拿起那株已经发暗的凤仙花摇了摇扔在了垃圾桶中,快速地在屋子里走了一圈,但是没有找到安戈洛,很多财物也没有拿走,地上铺着湿漉漉的衣服,已经发馊。

洛奇回到村子向所有人说了这件事,很多兽来到了这个地方,确认安戈洛已经离开了,兽群中一个黑色的龙人推开众兽走进屋子,随后大吼了一声,张开翅膀离开了。